什么都没有

「ダンガンロンパ」Memories①

*三年前無前後文的腦洞片段
*本意是寫十苗不知怎的就寫了一堆關於zero的事所以實際上是無cp的
*現在發出來是因為文內提到了朝日奈さん。一點點也好,想感到她仍然是好好的那個她⋯⋯⋯
————————————————————————————————


“你們有兩年的記憶空白,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松田的目光轉向了苗木,“你在最後的學級裁判中所說的‘奪取’這一概念,其實是錯誤的,苗木君。”

“記憶是無形的。江之島那孩子就算自詡為「完美到絕望」的人,也不可能做到“記憶抽取”這種超現實的技術。”松田攪動著咖啡,緩慢而狀似漫不經心地述說著。兩小塊方糖在滾燙的褐色液體中被浸染而后吞噬,彌散出濃郁的香氣。
“對你們記憶做手腳的確實是江之島沒錯,但這項技術並不是她所有。”

“那麼開發出這項技術的人隸屬於「超高校級的絕望」的可能性是極高的…只能這樣推論了吧。”十神推了推眼鏡,鏡片下閃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事實上我正打算說明這件事啊,十神君。”松田一成不變的笑容罕見地停滯了一秒,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開發出這項技術的是死於絕望的希望峰學院第77屆生,超高校級的神經學者——松田夜助。”

“我的兒子。”

如雨前空氣般的陰鬱氣氛緩慢地籠罩了房間。

苗木終於明了了自己對松田這個人莫名其妙信任感的來源。那是在經過失去至親之人的巨大痛苦平息之後積壓的情感沉淀到心臟的某一處,隨著有規律的節奏經由血液流遍全身的,烙印在靈魂上的情感。這跨越了死亡與絕望。所以才與自己,與這裡的所有人,產生了某種共鳴。

——是的,所有人。

苗木不自覺地望向了霧切。那張鮮有表情的臉龐上沒有絲毫的動搖。他幾乎要為她的冷靜而喝彩——如果不是眼中一閃即逝的悲傷出賣了她。仿佛要掩飾甚麼般,霧切出聲打破了不自然的安靜氣氛。

“應該不只是這樣。”

欸?

就在苗木想要深入思索這個提問的含義時,沒有得到回答的霧切繼續說了下去。

“江之島盾子…和你,或者說夜助君是甚麼關係?”

——等等,信息量過大。只是通過隻言片語就作出如此大膽的假設,該說偵探真的是bug般的存在嗎?

“看來『超高校級的偵探』小姐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不妨說說看?你那些突兀言論的依據在哪裡?”十神白夜用眼神狠狠刺向了霧切。

苗木马上意識到那眼神和學級裁判时十神刺向他的眼神一模一樣。十神君的好勝心用在了很不合時宜的場合啊,苗木默默想著。

“……”

松田依然沉默着。

霧切似乎是無可奈何般的嘆著氣,“這只是常年作為偵探的直覺罷了——說笑的。實際上我只是比較在意松田先生剛剛言語中的兩個不自然之處。”




“第一,對江之島盾子的稱呼。松田先生用了あの子的說法,而不是『彼女』"




“第二,既然夜助君死於絕望,那麼江之島毫無疑問是導致他死亡的罪魁禍首。即使如此松田先生也沒有表現出太過憤怒的表情。連異常的小動作或眼神都沒有顯現出怒。相反的,倒是有一些自責的樣子。——這也只是猜測,因為……”霧切突然頓了頓。




「因為我們也和松田先生一樣因為江之島的緣故失去了親人,但現在也能淡然地談論著有關她的事的緣故吧。」這樣想著的苗木有點煩躁。他拽著頭髮,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霧切小姐,真是精彩的推理。後面的話也不用說了。——正如你所言,這是事實。”




十神的挫敗。




「霧切不愧是超高校級的偵探。」By 苗木。




而朝日奈和葉隱完全沒有明白發生了甚麼。




松田扯了扯系得並不算緊的領帶。




“那麼我就來簡單地說明一下吧。盾子和夜助是幼馴染。而且夜助和她確實是相愛著的——於是作為超高校級的絕望,江之島盾子將他拖入絕望的深淵中,然後親手殺死了他。”




原因不言而喻。想想江之島盾子親手處刑自己時混雜著絕望和愉悅的表情和她重復過多次的某些言論吧,這樣就可以得出結論了——




她为了品尝親手殺死自己最重要的人的無上絕望的味道一直培育着与松田之间的爱情。




一定是這樣。




“我本來還一直等待著盾子喊我父親的那一天呢…”松田喃喃地說。




他臉上浮現出奇異而虛幻的複雜神色。——徘徊在過去和未來間的神色。




“松田先生?”苗木試探性地發問,“有關我們記憶的講解還沒有結束呢。”




松田手指按著太陽穴,搖了搖頭。




“算了…大家先去休息吧。我會在明早儘快向你們說明情況。請原諒我做不到抱著這樣的情緒繼續為你們這些希望進行解說的工作……何況你們還有重探索希望之峰學院的重要任務啊。”

身處地下室中自然看不清天色,但牆上的掛鐘確確實實地顯示出了時間。在互相殺戮學院生活那些日子裡的‪十點三十分‬,自己大概已經入眠了吧——想到這裡,苗木意識到自己終於可以在某種意義上安心度日。無論如何,互相猜忌的日子都不需要再繼續下去了。

然後他身體中的某根弦,“啪”地一聲斷裂了。

經過連續兩場學級裁判和一次死裡逃生,還有知道真相後曾一度湧上的絕望帶來的疲憊感在苗木終於放鬆緊繃的神經的那一刻以摧枯拉朽之勢襲來。生物鐘在同時警鈴大作,叫囂著發出催促入眠的信號。無力感纏繞上全身。




頭痛慾裂。




“那麼我們告辭了。祝好夢,松田先生。”霧切率先站起,微微躬身致意。“沒記錯的話,我們的房間在地下二層…?”




“是的。但是有些抱歉,只有五個單間。只能暫時先委屈一下你們其中兩個了,床的話還是可以勉強睡下兩人的,請不用擔心。”



“明白了,多謝款待。”十神也起身,走向霧切。




兩人背對著苗木他們,像是在商議著甚麼。腐川陰鬱地碎碎念著。




雙耳接收到的聲音像是紊亂的電波信號。苗木努力的去分辨也只能聽出“房間…分配………女士…猜拳”之類的斷斷續續的詞語。




“…就這麼決定了。”




與十神的討論似乎是結束了,霧切轉過身來,“大家,走吧。”



身邊的人一個個都站了起來,可苗木的腿不允許他這樣做。努力地嘗試了幾次仍是徒勞。絕對不要麻煩別人啊——苗木這樣想著,所以他並沒有說求助的話。




“苗木?”十神發現了他的異常,“你在磨蹭甚麼?快點走。”




“啊,好的!”對十神的話下意識地服從,苗木把全身力量灌注到腿部,終於強撐著站了起來。




下一秒所有感官知覺遠去,他陷入了黑暗之中。

评论
热度(5)
© | Powered by LOFTER